澜归自述(不是她让我戴的是我自己扣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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澜归自述(不是她让我戴的是我自己扣上的
我说过很多次,不是她让我戴的。 项圈也好,尾巴也好,那把锁……也好。 都不是她主动塞给我的。 是我自己,一边喊着“不行”、“太过分了”,一边手指抖着,把那根尾巴往自己腰后扣的。 我很清楚,她不过是看穿了我。 把我最恶心、最隐秘的那一点点渴望——用“玩”的名义喂出来。 让我不能不吃。 有时候她会说: “你也挺主动的嘛,我说一半你就做完了。” 她是调笑我。 我也笑。 但我知道自己是真的。 我是主动的。 主动在早上出门前,扣好扣子,把尾巴压进裤腰里; 主动在尾巴震动的时候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汇报方案; 主动在加班深夜,把“你今晚还要收吗?”打进输入框又删掉。 ** 我不是不知道羞耻。 我他妈当然知道。 在地铁里我一边看PPT一边咬牙撑着尾巴的重量,手掌出汗,小腿发软; 在会议桌上我发言清晰、语速稳定,底下却硬生生坐不住,尾巴像刀一样顶在我每个字之间。 我怕每个人都听出来我声音发颤,怕空气太静听到哪怕一声“咔哒”。 她把录音功能调到“自动检测情绪值”,只要我羞耻、紧张、呼吸不稳,它就自动触发。 我不知道它有没有真的响过, 但每次想起来我都背后发冷。 ** 我不是她的宠物。 也不是她的性奴。 我甚至,不是她的恋人。 她从没问我要不要, 只说一句: “你能忍住的话,就不用拔。” 然后我真他妈地,忍了一天。 ** 我明明是个很正常的男人,二十七岁,有份体面的工作,有条清晰的职业线, 西装整洁,鞋子每天擦两遍,讲话的时候眼神稳、呼吸平。 但我每天回到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