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流

娘打胎，要不得。

    要不是知道他是医院大老板，她还得再骂他两句！

    她又忍不住摇摇头，“流之后也不好好休养，伤了身子，到现在都留着根。她是不是经常手脚冰凉，还痛经？”

    厉如霆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主任叹了口气，忍住了骂他的冲动，劝慰道：“也还好，人还年轻，好好养着要孩子还是不成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得注意保暖、多喝热水、忌口……”

    厉如霆都一一记在了心里，然后才见了下一个医生。

    等全都聊完之后，他才回到了病房，盯着顾雨柔。

    顾雨柔就连昏迷着都不太安稳的样子，还皱着眉。

    厉如霆咬了咬牙，又忍不住一拳打到了病床上。

    那个主任说，他的小包子做过人流，还有些年头了。

    是谁，是哪个混账这么对她！

    厉如霆连身衣服都没换，就这么湿哒哒地守在病床边。

    还是来查房的医生看不过去，好心提醒他，说：“别到时候自己感冒再把你媳妇儿传染了”，他才叫人送来了衣服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老婆什么时候会醒，又叫人送了些吃的。

    要不是所有医生都说他老婆没什么大碍，他掀了医院的心都有了。

    等到了下午，顾雨柔才悠悠转醒，一睁眼就看见厉如霆黑着脸盯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醒了。”

    见顾雨柔醒来，厉如霆给她倒了杯热水，试了试温度才递到她嘴边。

    “饿不饿？我让人送了些甜粥。医生说你有点血糖有点低，以后不能再不好好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饿。”

    说着不饿，喂粥的勺子还是递到了嘴边，不肯相让地盯着她。

    顾雨柔无奈，还是吃了。

    吃了大半碗之后，她就开始喊饱了。又被逼着吃了几口，厉如霆才放过了她。

    厉如霆将剩下的粥自己喝了，然后才盯着顾雨柔，思考要怎么跟她开口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了，还是出院吧，别浪费公共资源了。”说着就要掀被子起床。

    厉如霆按住了她，“再观察观察，晚上带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顾雨柔顿了顿，“好。”

    病房里又是一阵沉默，最后厉如霆开了口。

    “医生说你做过人流，伤了身子。”

    顾雨柔愣了愣，点点头，“嗯，做过。”